“相公真不该让周家出那本劳什子的书的。”魏静嗔道。

嗯?陈文一听楞了。“什么书?”

魏氏一听,心更是凉了半截儿。她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把一本书递给了陈文。

《解元陈文的科举路-希望给科举路上的学子们一些启发和借鉴》?陈文拿过来翻了翻,“这是谁写的?你刚才说是……周家出的?”

魏氏点点头。

“我以前没见过啊。“陈文茫然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再细看两眼,从书的视角来看,确实像前岳家周家写的。

“因为这本书,相公被御史台的刘棠御史参了。”魏氏悠悠地道。

“为什么啊?”陈文一听,脸当下就白了。什么时候朝廷这么看重官员的私德问题了?

“还不是那些天打雷劈的话,那个刘御史非说什么相公要行赵志远之事。”魏氏说白,脸也白了。她突然意识到,等周氏和儿子死亡的消息传来,好像还真证明了刘御史的话。

只是,如果不杀周氏灭口,有那个天打雷劈的誓言,陈文在仕途上也难有所作为。

只能说,两者相权取其轻吧。赵志远是因为被人抓了现形才身入名裂的。他们这里,只要做得干净一点,就算是别人猜出点什么来,没证据的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我陈文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陈文冷冷地道。他觉得这是刘御史对他人格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