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好凉,冰块一样,他人虽然瘦,但大抵因为个子高,所以手腕并不算特别细。
他皮肤薄,盛意垂下眼,能看见很明显的青筋凸出来。
她问:“怎么不穿上外套?”
意料之中没等到他的回应,盛意顿了会儿,本想给他穿上外套的,但想到等下就要上车了,不如坐里面的时候再穿。
思及此,她拉着江妄慢慢往马路边走,去拦车。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男人腿长,步子迈得要大一些,没走两步,他的胸膛就贴上了盛意的后背。
若不是太了解他的为人,盛意都要怀疑他在故意耍流氓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笑起来,她停下来,一板一眼地嘱咐他:“我走两步你才能走一步。”
她已经摸清他喝醉的套路,先是随意所欲地撩人,讲一些骚话,然后就开始变成木偶人,你让他干嘛他干嘛。
但他自己不行动,还得你上去牵引他。
下一步会怎么样?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恰好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转角处驶来,盛意伸手拦住。
车子停在他们旁边,盛意先让江妄进去了,她才跟在后面进去。
车里顶灯只在他们上车时开了几分钟,随后就被司机关上了。
车里空间小,浓郁的酒味儿在里面不断漾开,盛意手里拿着江妄的外套,坐了一会儿,才想起要给他穿衣服。
在这里面给人穿衣服算是高难度动作了,他个子太高,在里面根本伸展不开,右边穿上了,左边盛意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