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危急的时候一个个说自己老迈,自己要追查都城之中细作的时候一个个恨不能直接辞官以表示自己受到了多么大的侮辱,现在给她们机会回家做自己的田舍翁了,一个个倒是不想走了,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皇长女未免过于狂傲了,先皇驾鹤西去之时,曾嘱托我等要好好教导皇长女,只可惜现在您到底已经偏离了大道,作为您的老师,难道我们这些老臣还不能说两句吗?”
王家主挑了挑眼角,似笑非笑道
“殿下别忘了,就算您又北部三洲的地权,那又能怎样,北方苦寒,既没有出产,也没有钱粮,现下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您也应该让出这个位置才是。”
楚昀站在原地,透过这一群峨冠博带的贵族,看向大殿之外广阔的天空与远处的屋檐,想想自己竟然跟这么一群鼠目寸光,心中毫无成算的家伙们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失笑。
王家主见皇太女神情不再咄咄逼人,想当然的以为自己的说服起了成效。
对付这种号称是心中又天下苍生的人最简单不过了,只要那什么黎民百姓之类的出来晃一晃,她们自然而然的就会摆出一副逼不得已又不得不做的神情,然后予取予求。
在场的世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结果将会以太女的退让告终,她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最后会是自己取得胜利,楚昀可能会带着她的人离开都城,远走北阙。
那又怎样呢,等她离开之后,她们自然又千百种方法,将她困死在北地。
可惜她们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