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起身,他打算走了。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来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谈条件的,只是因为有些不爽太宰治的安排,所以特意来提醒了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且同时向他做出宣告:
“以后和陀君你大概是没办法和平相处了,”库洛洛看向他,扬了扬下巴,“今天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说完,库洛洛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被伊万查岗洛夫镇守着的人质,终于开始显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喂!我饿了。”
全身无力,脑袋也浑浑噩噩的,飞坦几乎感觉不到身上念力的流动。而这种被人绑在案板上的弱小姿态也让飞坦更加暴躁了起来。
他藏蓝色的头发撩到额前,遮住了那双细长而冰冷的眼睛,这让这个小个子的男人显得有些狼狈。
伊万查岗洛夫被激怒的心终于宽慰了一点,于是决定羞辱飞坦一下。
“像你们这种活在臭水沟里的臭虫能够得到主人的青睐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了……依我所见,你们就应该永远呆在蛆虫的巢穴里。湿润温暖的地方才最适合你们。”
“哼!”
从鼻子里哼出声,飞坦却并没有暴躁,这样的话听在飞坦的耳朵里连挠痒痒的程度都算不上,而让飞坦暴躁的也不是这一点,“所以,你有吃的吗?”
“乞讨的话就该有乞讨的模样。”伊万查岗洛夫稍微的变得有点掉以轻心了,虽然主人离开时提醒过他,说眼前的人相当的危险,但查岗洛夫在此刻还是有些放松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在伊兹利亚的岛上……”飞坦突然间开口说了什么。后面的声音有些模糊,朦朦胧胧的听不清内容,伊万查岗洛夫不自觉的向前顷了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