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按照陀君地下情报商的身份, 与其说是猜测, 倒不如说这样的推测才更合理不是吗?”这样说着,库洛洛摇了摇头,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伸过来的手时,他没有躲开。

“当然,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出乎意料的是, 库洛洛不仅没有躲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反而一把抓住了它。俄罗斯人苍白的指间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冰凉,触碰到自己掌心时,那一丝凉意就像是冰块一样传递了过来。此时库洛洛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有些惊讶的双眼,才继续说到:

“我想说的是, 我从来不相信传言。”

巨大的力道扭转了他的指骨,陀思妥耶夫斯基感到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库洛洛这个表面绅士给控制在了手中。

库洛洛盯着眼前毫不反抗的人。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过,他已经不想绕圈子了。

“你的手下做了什么?”

库洛洛当然收集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情报,但是显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样。他更神秘,也更慎密,库洛洛罕见的拿这个人没有什么办法。

“普希金被伊甸园的毒蛇的蛊惑了,开始了一个小恶作剧,”见绕不开这个话题,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一口气,“就结果而言,目前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恶作剧,反正你和我也控制不了事情的发展,库洛洛君你又何必向我露出獠牙呢?”

恶作剧吗?

“太宰君不会真正的与你为敌。”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说到。

“他如果决定与我为敌,一定会手段干净的斩草除根,太宰君就是这样的类型。”

两人说着似乎偏离了主题的话,但双方的眼睛里都有明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