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集冷哼一声,十足轻蔑。

郑清月哪是好敷衍的,她眼尖地在书橱里看到她惯常用来包画的牛皮。

她把牛皮打开,然后展开画卷。

“意闲,我不是说过嘛,这种情况变心,属于人之常情,你不至于对我也藏着掖着吧。”郑清月瘪嘴,快乐劲儿全没了。

许意闲一看郑清月的脑子又往另一个极端跑了,忙把她拽回来:“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真的。”

“唉,你也别灰心,没姑娘喜欢就没姑娘喜欢呗,又不是离了姑娘不能过。”郑清月把画重新卷起来,嘴里苦口婆心地劝慰江远集。

江远集烦得要死,轻启薄唇:“滚。”

郑清月把画卷一丢,脾气上来了:“我实话实说而已,你跟我发什么脾气?还是说你平常就这个臭脾气,所以意闲才不喜欢你的,那你……呵呵,活该!”

许意闲抹了把脸,她默默退出战场,不管了。

江远集才是一脸莫名其妙,他好好躺着,招谁惹谁了,他当然知道许意闲不喜欢自己,是他天天闲得蛋疼想入非非,好家伙,突然闯进来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姑娘,上来就戳他心窝子,结果还不许他生气,这是什么世道啊。

郑清月更是气愤,她打心眼为许意闲着想,许意闲倒好,自己跑了。

那她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平白受气罢了。

江远集扯被子蒙头,在黑暗中隔绝一切。

他如今唯一的希望是等待。

再等等,总会好的。

毕竟他已能自主活动胳膊,身体肉眼可见地在一天天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