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蒋家的铺子是不是不想要了?”许悠然还在大吼大叫。

许意闲自然知道蒋家铺子出了什么问题,她买下柏竹长街与周围商铺后,挨家挨户与未曾挖苦她的商铺商讨生意。

蒋家在上阳长街开了一家非常大的胭脂铺,哪想一夕之间生意全跑了,不仅如此,进货商还不愿与他们蒋家合作了,蒋家问其缘由,才知上阳城冒出来一个大老板,据说姓冯。

结果冯老板压根不理蒋家,说蒋家风评不好。

蒋家自认无辜,只得寻求上阳长街主人的帮助,不然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迟早饿肚子。

而蒋家富裕惯了,大手大脚花钱,到现在都改不掉这个毛病。

然而蒋家好说歹说,许慧梅就是不同意:“你们欺负我家姑娘,还想着我给你们谋生路,可笑至极。”

那时的上阳长街尚有生意,还不像今日这般惨淡。

蒋夫人,也就是蒋如山的后娘,咬牙切齿道:“这都是那畜牲的错啊,我们娘几个是无辜的。”

“连畜牲都管不住,也别做生意了。”

许慧梅这是在别的地方碰壁,气全撒在蒋家身上了。

许悠然在旁边扯手帕,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小声说道:“快到花灯节了,我想让蒋二公子陪。”

蒋家连忙应承:“一定一定,只要您救救蒋家老小。”

昔日互相出馊主意的姐妹,如今已成这个境地。

许慧梅冷笑一声,算是应了。

蒋如山并不清晰之间的来龙去脉,他只知道,若他不按照蒋夫人的吩咐去做,他娘亲的坟墓怕是要被蒋夫人刨了,甚至这蒋夫人丧心病狂起来,会将他娘亲的尸骸扒出来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