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怕打扰母亲在地下长眠。

但转念一想,打扰一时,保一世,不能再耽搁了。

蒋如山这次由衷地笑了:“与你谈天说地,真的很快乐。”

“我懂,”许意闲笑着看了眼与许悠然聊得正嗨的郑清月,“朋友嘛,总能让人舒心。”

“朋友……”

许意闲拍拍蒋如山的肩:“有朋友,已经很好啦。”

蒋如山点点头,觉得自己与许意闲似乎更近了一步。

至少看上去其乐融融。

不远处的高楼上,有一带半脸面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用长镜细细打量热闹非凡的柏竹长街,直到视线定格在某一处。

“公子,那几人进了酒楼包厢,不好跟。”

男人自然看到了一切,他放下长镜,问:“他们说了什么?”

“那位姑娘喜欢听话老实模样好看的男人,哦,对了,还要白白嫩嫩。”

“听话……”

男人“啧”了一声,不爽地说:“想得倒美。”

柏竹大酒楼,五楼包厢。

冯老板喜滋滋地送了一大桌饭菜过来,量都不多,重在显摆,但价格没变:“姑娘,还要什么?酒水要么?狼山好酒,埋了千百年,一瓶只要一万两。”

她这酒楼哪有这玩意儿?

冯老板摆明想靠忽悠老板掏钱,多赚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