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闲在楼梯上笑:“我当是哪儿的狗呢,还没有我家两条看门犬乖。”

“许意闲,你别得意,我问你,是不是你绑架的悠然?”

许意闲蹙眉:“我又不丧心病狂。”

某丧心病狂之人握住扶手,猛地咳嗽起来。

许意闲连忙往上几步,去扶江远集:“你怎么跟来了,待会儿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许慧梅看到这副卿卿我我的模样,感到好笑:“许意闲,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有一丢丢臭钱了,就把你那半身不遂的丈夫丢啦?你要脸吗?再说你眼光也不好嘛,又找了个病恹恹的药罐子哈哈哈!活该!”

众保镖已按住许慧梅的两位便衣保镖,让开一条小道,静静看许慧梅表演。

“没事儿,”江远集小声说,“你姑母么?撮合咱俩的媒人?”

许意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这哪门子媒人啊?

她附在江远集耳边说:“没有媒人,只有恶人。”

“确实,居然以为你抛夫,你是这样的人么?呵……你可能真是这样的人,伤心,难过……”江远集一个人叽里咕噜,的确是有感而发。

许意闲没理江远集,她下来两步,仍与许慧梅隔着半层楼的距离:“多谢姑母好意,我和夫君恩恩爱爱,没什么幺蛾子。”

江远集暗自愤恨,哪里恩恩爱爱了,分明都是幺蛾子。

但他不敢说,他得装乖,他得听话。

谁让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

许慧梅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你这……”

“我夫君,江远集。”

许意闲指了指江远集,当着上百人的面宣誓了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