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个凤蝶蛊母体生产起来十分简单,只需从其他母体身上获取蛊毒,久而久之,人便不再是人。
但正因如此,凤蝶蛊极难控制,拓拔虹并未做多少。
何况凤蝶蛊源于郭族,拓拔虹见多了郭族人丑恶的嘴脸,他不信任郭族。
拓拔虹轻轻抚向那些扭曲变形的女人:“呵呵,可怜你们了,若不是被同族人送来这儿,就不会成这副模样,不过这样也好,你们解放了,不再受同族的折磨哈哈哈,你们有今天,全都要仰仗我拓拔虹。”
受孕完成的孕体们皆痛苦地躺着,营帐内有火,十分暖和,孕体无法生产,只能一直维持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拓拔虹顺顺自己的大胡子:“再等等,呵,等不了几日,我定亲自取飞云的狗头。”
这样过了三日。
诱饵还没怎样,营地的厨子全累趴下了。
负责后勤的队长着急忙慌地找新厨子,没一个人站出来。
现在这情形,谁敢做出头鸟。
如若只自己站出来了,那么就得自己一个人做全兵营的饭菜。
光洗菜就能洗一天。
队长急得团团转。
其实队长会做饭,虽说做得不好吃,但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他参军前是家里的老大,爹娘为了生计操劳,他就在家看弟弟妹妹,给弟弟妹妹弄饭吃。
想起这些往事,队长愈发谨慎,不愿蹚浑水,万一早早把命搭进去,家里该怎么办。
迫不得已,队长又去找拓拔虹了:“大将军!厨子都累趴下了!无人做饭了!”
拓拔虹正在练刀,大冷的天,上衣散着,浑身是汗。
他把大刀戳进土里:“这种小事还来找我,是不是打算让本大爷亲自给你们做吃食?”
“不敢不敢。”队长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拓拔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