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一个人没有错,他在讨厌她的时候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所以她也能理解他要划清界限。
司邯吃到一半抬起头,发现她手臂成灾茶几上,下巴垫在胳膊上,摇头晃脑地打着盹,丝毫没察觉他的目光。
司邯看了她几眼,收回目光,快速吃完面,起身走向对面。
盛心睡得不安稳,忽然感觉眼前灯光一暗,她眯起眼睛,司邯蹲在她面前。
“吃完了?我去洗碗。”
她正要起来,一缕头发压在胳膊下面,一抬头扯到头皮,盛心“嘶”了一声。
司邯伸手覆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抽出被压的头发,问出了一进门就想问的话:“疼吗?”
盛心伸手去揉头皮,结果手心覆在了司邯手背上。
陌生的皮肤相触让她一愣,耳根忽然热了起来,她立马清醒,困意瞬间全无。
“疼吗?”司邯又问了一遍。
盛心忽然反应过来,“唰”的一下抽回手,伸手去拿碗筷。
好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盛心条件反射没话找话,“还是地暖好,空调开再高,地板还是凉的。”
司邯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从她手里接过碗筷,“我洗,你去睡吧。”
盛心想说他不知道碗筷往哪收,司邯已经把碗筷端走了。
“那你放洗碗机吧,明天我再收拾。”盛心拿着手机上楼了。
钻进被窝盛心却怎么都睡不着,上次从医院回来之后睡眠质量一直不行,听着司邯在楼下走动的声音就更睡不着了。
她屏息凝神,直到楼下传来开关“吧嗒”关上的声音,紧接着门轻轻被带上,等了分钟盛心又下楼,确认司邯已经回去了,而且还带走了厨房垃圾。
第二天小藤过来接她去采访地点,等红绿灯的时候小藤有些担忧地说:“姐,你最近都没休息好吗?”
盛心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问:“很明显吗?”
“黑眼圈有些重。”
盛心叹了一口气,她也没办法,这是她和盛心融合带来的后遗症,垃圾统也没有解决方案。
快到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
“你好,是盛心吗?”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孟悉。”
她差点叫出声来。
孟悉一向都是行动派:“你在哪?我们谈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盛心看向窗外,已经到雪山公司楼下了,“我在去接受采访的路上,采访结束后我去找你?”
“不用。”孟悉道:“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