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先生似乎对工商业的事务颇感兴趣。」强森佯装对巩君延一无所知的问。
「我之前是商人,离成功与杰出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巩君延低头,争取时间地摊开报纸,快速览阅,「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
「巩先生,阳光快照到你的脚下了。」强森提醒。
巩君延闻言后退一步,然而不知是没站稳还是撞到东西,总之,他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一跌,跌入一个及时伸出的臂弯里。
巩君延内耳平衡并不好,所以很多时候,即使走在平地也会因平衡感不佳而跌倒,他身上有许多瘀青是平衡感导致的「战利品」。
然而可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及时扶住他或是在他跌倒后伸出援手,因此他对自己随时随地会跌倒的情况已习以为常。
「没事吧?」救助他的人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透过他的腋下环住他的胸口,扶助他失去功用的膝盖站直后仍不放手,反而更加拥紧他,在他耳边说话,微凉的吐息拂过巩君延的耳畔,吹皱一湖春水。
「没事,请放开我,伯爵先生。」巩君延心知肚明宅邸里只有一个人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碰触他、扶助他——拉斐德伯爵,同时也是他现在的狱头。
「你该称呼我爵爷。」伯爵动作缓慢的放开巩君延,后者则一获得自由立刻往反方向靠去,然而另一方是教阳光占据之地,他背部感受到一阵炙烈的热度,又赶忙移到另一方,总之,他每每遇到伯爵是能闪即闪,不能闪也会站得老远。
「日安,爵爷。」强森于一旁弯身行礼。
「日安。这时候你们该睡了。」伯爵的视线落至巩君延身上,眼角余光瞥见那份摊在地上的工商日报,强森见状上前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