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到变天,季婧就早早的带着云可人去四季如春的国家游玩了,而如今,发生了太多的事。

爸死了,母亲的神经病发作,云可人也一直跟着她忙活着。

自打从美国回来后,就没有一天安稳日子。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待在s市,你要是想让她留住这条命,就让她去b市。”

b市,是一个全年恒温,鸟语花香,四季如春的城市,那里更是季婧的老家。

怀中的云可人早已没了意识,迷迷糊糊的一直说着呓话,“她一个人去b市,我不放心。”

“让时小北陪她。”正好打发了时小北,合了时擎酒的心意。

云依人没说话。

说到底她是千万个不愿意,可是为了云可人的病情,她没办法。

“你好好想想。”见她狼狈的模样,时擎酒心疼死了。

他伸手,刚要将她被汗水黏得湿漉漉的发挽至她耳后。

却不想她别过脸,不喜他的碰触。

面对她的抗拒,时擎酒眸一沉,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带着嗜血因子,“不是想和我聊云帆明的事吗?这样,怎么聊?”

“云帆明的事什么时候都可以聊,现在,我没时间。”

云可人这个病可是很棘手的。

在云依人的印象中,最记忆深刻一次,便是她国小。

小时候她总是想不通,为什么爸妈要对云可人比对她好,是不是因为她比云可人大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