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她的话一落,只听一声“嘭”!车子骤然停了下来。发动引擎和踩油门,没有一点反应。
“是不是胎爆了?”吴靓一脸茫然。
云依人下车查看,因一片漆黑,打开了手机灯,发现轮胎被一块尖锐的石头给戳穿了。
石头比较大,轮胎划伤得很严重,一大块刮蹭,已经泄气了。
“需要叫拖车过来才行。吴靓,这离你家远吗?”云依人低头,隔着车窗问。
吴靓一听立马下车,看到前车轮凹得陷进了泥土里时,她楞了下,连忙道歉,“依人,对不起,要不是因为要送我,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故。”
“没事。”云依人有些气,但是不是气车被刮蹭,“不过你为什么要租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知不知很不安全?难道你租房子前没看过新闻,这片治安很不好,以前还出现过意外事件?”
吴靓咬着唇,不敢吱声。
云依人意识到自己言语过重,道了歉,随后,她拿手机,准备打电话让拖车司机过来。
可不想,刚刚还可以接通时擎酒的电话,现在却一点信号都没有。
云依人懵逼了,这什么狗地方?
“我住的地方就在不远处,这里是没有信号的,不如去我住的地方打拖车司机电话?”吴靓走近,扯了扯云依人的衣服。
看着没有一点信号的手机,云依人也只能作罢。
两人徒步,走了大致十多分钟,鞋子走得满是泥土,才走到吴靓住的地方。
云依人从来没有见过s市还有这样的房子。
好几幢高楼岌岌可危的紧紧挨着,简陋的围栏上绕着一根灯光,把墙壁上一道道巨大的皲裂痕迹照得尤为清晰,巨大的暗影落下来,看上去如一只狰狞的蜈蚣坐落与此。
云依人跟在吴靓身后,走进了逼仄的走廊,过了好几道小巷,进了好几户人家才走到她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