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怕是难受的人非少爷莫属了把。
他有多爱云依人,没有人比他懂和知道。
……
半夜,云依人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是做了梦,还是被鬼压身,感觉自己要死,被什么掐着喉咙,喘不过气来般。
午夜惊魂,云依人被惊醒过来。
她竟然梦到时擎酒死了……
后脊阵阵凉意,满头大汗,被吓得不清。
她起床,想要去浴室洗把脸冲冲,结果她刚站起身,就见不远处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因为没有开灯,房间内暗沉沉一片,原本就被吓了一跳的云依人,看到一个人杵在那时,更是被吓得不清。
她开了等,见是时擎酒,松了口气。
“你鬼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房间这么站着干什么?”云依人是真的被吓到了。
尤其是梦里还梦到了时擎酒死了,且面前的时擎酒面色很惨白,像是一个病危许久的病人,又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鬼。
“只有你这没心的女人睡的着。要是我做了你那种事,我可不敢睡。”
云依人拧眉,知道他还在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好生哄道,“以后什么事我都听你的意见行吗?咋别闹了?”
“我的意见你真的听过吗?”他冷讽,眼里是无尽的讥诮,“为了不怀我的孩子,你真的做得出来。”
前天他俩刚恩存,后脚,她就迫不及待的去吃避孕药。
他究竟是有多么不着她喜欢,让她那么讨厌怀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