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挂了电话。
阳禾问:“你本来要去哪?”
“几个朋友说要聚一聚。”前面车终于动了,原野连忙往前开,“不是重要的事。”
阳禾哦了一声,她低下头把剩下威化饼吃完。
车挪动了一点,又停下来。
原野侧头,看阳禾嘴角沾着饼干渣,“阳禾。”
“嗯?”
原野手伸过去,在她嘴角那里拨了拨。
“怎么吃的哪都是。”
阳禾猛的低下头,像是不愿意被触碰一般,只留给了原野一个后脑勺。
车开出拥堵的路段,不到十分钟就在一条街停下来。阳禾跟原野下车,又走了几步路,最后在一家店停下来。
原野:“就是这里。”
阳禾抬头,只见牌匾上写着“原泽涮肉坊”几个字,店装修的古香古色,从门口看,生意不错,里面座无虚席,外面等位的椅子上坐着不少人。
其中几个小女生正在拿着手机拍视频,阳禾听她们说着什么“良心火锅”“正宗老北京”。
见阳禾一直抬头看,原野忍不住问:“怎么了?”
“这里的老板...”阳禾指了指那个“泽”字,“是个文盲吧。”
“嗯?”
“则写错了,原则的则不是贝刀则吗?”
原野忍俊不禁,“这叫谐音梗,而且你知道为什么用这个泽吗?”
阳禾:“为什么?”
“跟我来。”
原野带着阳禾进了店,比较奇怪的是,外面还有那么多等位的人,他进门,门口服务员竟然没有拦。
阳禾跟着他一直走到前台那里,见到前台坐着的那个人,突然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