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是在距离山脚最远的地方,要想回家,就必须要穿过村子。

没一会儿,阮星竹和肖凌一行人就引来了好多村子中看热闹的人。

“肖小子,你怎么背着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昨晚上难不成这个女人又跑出去鬼混了?”

“我们村子里有多少老实本分的的姑娘你不喜欢,偏要娶这个轻浮的女人。”

一路上,阮星竹在肖凌的背上被人指指点点,不过她也明白,原身做过的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村子的人,也都不喜欢她。

她一路把头窝在肖凌的肩窝,任由旁边的人骂着自己下贱,也没有抬头反驳一句话。

她会用行动告诉他们,从前的阮星竹早已死去。

“娘——爹——”阮白白一早就醒了守在门口。

一看到肖凌和阮星竹一同回来,他高兴的连忙跑出篱笆墙迎接。

“白白。”阮星竹从肖凌的身上下来,亲昵的拍着阮他柔软的头发。

“娘亲终于回来了,白白不要野果子了。”阮白白仰着头分外的乖巧。

可是阮星竹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塞进阮白白的手心里:“既然娘亲已经答应了白白,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阮白白高兴极了,捧着手心中的果子,向外面飞奔而去。

阮星竹和肖凌相视一笑。

肖凌蹲下身子,把阮星竹放下来。

二人正要搀扶着进屋子,门口却突然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

“听说你昨天在山上迷路了,星竹,我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