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们两个白天都要出去,根本没有空待在家里,唯一能够看管理李河山的也就只有丽娘。”

“那就这样吧,这件事过了之后让阮星竹好好给丽娘说一说男女之事。”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郭叔也只能这么说。

这几日阮星竹一直待在屋子里,半点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她潜心研究手里钱家主给自己的那一点儿药草,晚上的时候和肖凌会和说一说近日的情况,就这样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足够让阮星竹发现药渣里面究竟是什么药草。而钱家主这几日频繁登门,阮星竹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她挑了一天钱家主正好登门上访的时间,就把自己的研究告诉了钱家主。

“你是说这些药材里面多了一味药?”钱家主又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那一摊黑乎乎的药渣,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我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钱家主资历丰厚,我等小辈自然可望而不可及。”阮星竹谦卑的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对着钱家主鞠了一躬。

“你不必谦卑,你的能力我都清楚。”钱家主见阮星竹还弯着腰的身子,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欣慰的拍了拍手。

拿起放在旁边的另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阮星竹已经写出了她所研究出来的这些药材,一一的挪列好,她指出多的看了一眼,便发现其中的症结所在。

这些药材里面有一味药是相冲的,的确如此,确定了这一点钱家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把药材包好,又把这张纸叠起来塞进了袖筒之中,走之前还急匆匆的叮嘱。

“这件事一定不能外传,一会儿我就派人给你送一些稀有的药材和金银,以后在这儿江边城你就安心住下。”

这些话阮星竹也听得出来他其中的含义,这么说,她这一次算是立了头功,也是一件大功。奖赏的金银财宝和钱博肯定不会少,如今她在钱家的地位会水涨船高,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钱家族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实际上是其背后是那位京城的大人,要这些药材有什么用处?

阮星竹很是好奇,她知道搞明白了这一点能够扳倒钱家,而且还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恭恭敬敬把钱家主送走了之后,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阮星竹整理了一番衣物急匆匆的出了门,来到和肖凌经常会说话的书房后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