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哈哈哈大笑。莫良则趁机将手抽出,悄悄抖了抖散疼。
胡公公张了张嘴,似有话要说,却碍于刘夏一众家仆在场,不便张嘴。去往皇宫的一路,刘夏坐车,而他骑马,更是没机会交谈。所以刚一进宫门,胡公公赶紧着道:“国舅爷,借一步说话。”
引到边角,胡公公看了看左右,才小声道:“国舅爷,太后可不大高兴啊。”
莫良打断他道:“又是哪个蠢奴才惹我姐姐不高兴了?”
胡公公的表情就有些发苦,心道:“惹太后不高兴的人就是你喽,是你自己骂自己是蠢奴才的,我可没说。”嘴上道:“奴才也不知道哇!只是……只是听说太后她听到了一些风声……是关于您的……具体是什么事,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来到凤曦宫,太后屏退了宫女太监,对莫良道:“弟弟,哀家听说,你将曲向文的儿子绑回了府中?”
莫良心想:我都绑了三天你才得到信儿。啊,一看就是我府中眼线偷懒,回去一定得寻个理由扣他们的月俸。
嘴上淡淡道:“是哪个奴才多嘴?区区小事,怎劳太后烦心。”
太后轻轻一拍凤椅,薄斥道:“还想瞒着哀家?你将那厮绑回府中作甚,全当我不知道么?”
莫良佯做一惊,太后看了叹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已冠年,却不思娶妻生子,以续刘家香火,竟然豢养男娈,生出这断袖之癖来!你……你可对得起刘家列祖列宗?”
莫良撇撇嘴,你若是知道我还打算弄死刘夏,让你们刘家从此绝后,你不得背过气去,到鬼界去陪老皇帝作伴?
太后见刘夏不说话,以为自己语气重了,忙去拉过亲弟弟的手,让他随自己一起坐在凤椅上,拍着他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平日怎样胡闹,哀家都依你。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听哀家的话。快快把那姓曲的解决掉,免得让各位臣工暗自看你笑话。”
莫良故将脸色一沉,道:“谁敢看小爷的笑话,活腻歪了么!”见太后又重重叹气,想起这姐弟俩感情十分要好,便将话语偏软了些,道:“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他。他在我身边,别提多快活。你若是下旨杀了他,那……那就是要了我这弟弟的命!”
太后一怔,脸上露出怒色。气道:“那狗奴才究竟使了什么邪法,给你迷成这样?简直该死!哀家要灭他满门!”
莫良心想:我靠,不是吧?这样就灭满门,你这婆娘心也太恶毒了些!真不愧跟刘夏是亲姐弟。
嘴上哀求道:“姐姐,你若伤他一根汗毛,我……我……我就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