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岚绕上莫良脖子的手便轻轻揪住他耳垂——莫良这里十分敏感。“太后叫你。”
“啊……在!”他发这音又酥又颤,都怪你卫岚!!!
太后就有些忧心地看着自家弟弟,叹道:“看你心不在焉,莫非伤口很疼么?过来给姐姐瞧瞧。”
莫良赶忙道:“真没什么事。要不是我今天出门没带侍卫,那刺客也不能侥幸得手。放心吧姐,他们没这机会了。”
太后叹道:“那你平日出门都有侍卫随扈,今日为何不带他们出门?哀家记得,你身边有个叫卫岚的门客,你遇刺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莫良看看腿上的卫岚,卫岚也在看着他,还冲他做了个“衰”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太后教训的是”一样。
莫良就叹气:“姐你不要怪他,我派他去江南了。”
“去江南做什么?”
“江南织造有几笔帐若是不处理干净,我怕李延昭迟早会查到我头上。”
太后一听,心下怒气稍减,点了点头道:“今日你遇刺,也是李延昭赶来告诉哀家。”
莫良佯做一惊:“是他?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太后道:“李延昭与先帝玩了一辈子的心眼,先帝都斗不过他,哀家与他周旋更是颇感心力交瘁。他若是能让咱们看出来他到底葫芦里装的什么药,那他也就不是李延昭了。”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哀家现在也无法臆测他们会有什么行动。他今日赶来告诉哀家,表面上看似他并不想与你为难,可实意是否真是如此,哀家也无法断言。”
莫良哼笑道:“我就不信他们两个敢把这事翻个底朝天。江山这口锅若是真破了,倒霉的可不止我们一家。放心吧,姐。我是当朝国舅,皇亲国戚,他怎敢以卵击石?”
太后道:“他可不是卵,他是块硬石头。且不说他掌握着朝廷百官的任免大权,他还掌握着地方藩军的兵权。”
莫良吃吃道:“他手里怎会有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