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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莫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食指从岌岌可危的一众人身上掠过,最后在一个人头顶上方停下。

“凶手,就是你!”

“原来如此,象棋的暗示啊。”马背上的卫岚看了眼身后被缚,跟在马匹后面走的犯人,眯眯眼笑道。

凶手是同住二层,天字六号房的房客。

从“非”的平面图来看,正是右上角第一间。

死者濒死前偏偏去抓“马”,正是想暗示,凶手就是这间房的房客。

“可是单凭这枚象棋,他就服?作案手法呢?他们搏斗时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如何瞒过同一楼层的房客?还有,杀人动机呢?”卫岚的“侦探魂”上来了。

回程时莫良也骑马。当然不是因为他的屁股不疼了,只是不想在卫岚面前丢份,只好忍着痛,在马鞍上如坐针毡。

所以他回答时口气也很焦躁:“动机是因为死者多年前抢了他生意,他一直怀恨在心。至于避过其他人耳目,是因为那个叫波尔裘的西域人在房间里吹箫,还吹的很大声。”

“吹……吹箫。”卫岚的脸突然红了。

“不是那个‘吹箫’,你这个白痴!”莫良怒吼,“我说你能不能少看点小黄书!”

“瞎说。这种文学我起码有十年没碰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重温。”

“放屁,你拿我重温的还少吗!”他这一晃,菊部就更痛了。

那厢卫岚就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你自己要上赶着往我套里钻,怪我咯。

至于作案手法和杀人动机,自然不是莫良推理出来的,而是拳打脚踢大刑伺候逼犯人主动招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