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还能救吗?”
步辰:“难,埋了吧。”
三个爹默默地转向病入膏肓的凤寒初。
不服气的皇帝陛下毫不畏惧,嘟嘟囔囔:“哼,有什么了不起,朕还是皇帝呢!”
三个爹:“……”
这脑子伤得不轻啊。
委屈巴拉一个爹,心酸地看向自己的宝贝疙瘩糕,结果更堵得慌了。
宫殿前有个大湖,团子正蹲在湖边,捧着小脑袋看曦瞳晒月亮,盯着人家漂亮哥哥的脸,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凤寒初这一口气,一直憋回了梁都,憋回去也没散出来。
自从团子一顿操作猛如虎杀到了羌都,然后直奔帝尊宫,这一来一回三个月,定的规矩全乱了。
四个爹为了团子住在哪家吵得不可开交。
朝臣们除了商量春闱,羌国改名这类重要的政事,还要算一算梁国公主这个月要下榻在何处。
皇宫,将军府还是沁园?
一边有皇帝陛下的龙威威胁,一边是玄将军气吞日月的霸气镇压,还有一边是公子云的金钱收买,朝臣直接分成三波。
今天住皇宫派的压倒住将军府和沁园,明天将军府取得决定性胜利,后天沁园派又卷土重来,独占鳌头。
最后吓得团子直接抱起小鹿崽,带着凤凰躲到了小作坊避难。
白天她就在稚学里读书,晚上做完功课就在小作坊做燃烧箭,她还特意留了最大最安静的宅院给了燕归。
荀夫子也很认可燕归这个尽职尽责的书童,把学馆的一间小屋单独留出来给燕归做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