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粗哼唧唧:“现在动手是趁人之危,可要是等他缓过来了,我们没有一天不危险。”
什么扎针啦,下毒啦,人身攻击啦,家常便饭啦!
苏轻云把扇子收起来,看着步辰在团子的指挥下,慢慢地上台阶,犹豫着提意见:“要不,现在动手?”
“不好吧?”嘴里说着不好,凤寒初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了。
片刻之后,太监们抬着两尊冰雕般的活物,放进了凤寒初的寝宫紫宸殿:“轻拿轻放,皇上和苏公子这也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怎么一下僵立不动了,太吓人了。”
“哎呀,步神医不是说了,皇上和苏公子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三魂七魄跑偏了,过会就好了,快走快走。”
一听脏东西,宫人们行过礼,跑得比兔子都快。
两个爹一手朝天,一脚踩地,保持着无比扭曲的姿势欲哭无泪。
穴道被银针封着,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还脏东西,步辰就是整个皇宫里最大的脏东西!
玄墨收拾完刺客,回宫复命,一看二人这个造型当时就怀疑没睡醒:“?”
团子正站在椅子里,踮着脚脚给两位爹爹喂食物,特别贴心地解释了一番:“神仙爹爹说,美艳爹爹和有钱爹爹是撞到坏蛋国师留下的法阵,动不了了,过几个时辰才能好。”
玄墨:“……”
要不是知道步辰的为人,真信你个鬼了。
他摸摸鼻子:“……啊,那就这样叭,爹爹回来是跟你们说说刺客的事。”
僵硬的两个爹绝望地竖起了耳朵。
“抓到的刺客一共一百六十七人,两个死了,剩下的一百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