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辰走过来,拉起她的小手,把袖口往外一折,露出了袖子边一道繁复的花纹。
花纹像是什么符咒,又像是什么古老的图腾,在夜色里闪着红色的幽光。
“这是极北陆的往生花种染的丝线绣成的,往生花三千年一开,三千年一结果,而且只结十颗,只供给帝尊和帝后用。”
糖糖就差把脑袋埋进袖子里了:“糖糖在书上见到过。”
步辰放开她的袖子,摸摸她的小脑袋:
“你这柄簪子,通体用的是极北陆冰渊尽头的寒渊玉雕的,从古至今就那么手掌大的一块,切成了三块。”
“一块跟了初代帝尊进了陵寝,一块镶嵌在帝尊的佩剑‘血杀’上,最后做成一支簪子……”
糖糖抬起脑袋:“糖糖去看了燕归哥哥,这些都是他给的。”
“你答应他什么了?”苏轻云的心拔凉拔凉的。
糖糖说:“燕归哥哥要糖糖在危机时候登基,然后保护好自己,簪子不要随便取下来,他不在,不要看别的男人。”
“还有呢?”
“没了啊。”糖糖使劲想,摊摊手,奇怪地看着爹爹们,“真的没了,还应该有什么吗?”
苏轻云冷哼一声:“算他萧燕归识相。”
步辰却没有他这么乐观,轻声说:“这衣裳和头簪,他这是,把小糖糖认作帝后了……”
公子云冷着脸:“年纪不大,胃口不小,他要是能娶到糖糖,算老子输!”
步辰拍拍他的肩膀:“好自为之。”
“好个屁,老子的糖小乖都被人惦记上了,家里一个,外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