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浮安一抖:“帝,帝尊,苏小公子是女帝的哥哥,您高抬……”
燕归冷笑:“本尊同他聊的,是他和高小姐的婚事。”
这是迂回之术啊,先把女帝身边的人心都收买了,到时候再放大招。
帝尊也怪不容易的,为了立帝后,都开始耍手段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臭不要脸!
聂浮安一喜:“浮安这就去办。”
“等等。”
“帝尊——”
燕归捏着茶杯,好像是在捏人的脖子:“来都来了,再去护国公府走一趟。”
聂浮安:“!”
这不合适吧,护国公毕竟也是三朝元老了,要是这么悄悄地被您干掉了……
燕归看他满脸纠结的模样,冷笑:“你有事吗?”
聂浮安:“……”
到底谁有事啊?
这又不是在极北陆,您好歹控制一下您自己啊,护国公哎,又不是护国公府的苍蝇,说摁死就摁死了。
聂浮安都快哭:“浮安不敢,浮安这就去传旨。”
他跑得比兔子都快,出门的时候也被门槛绊了一下,顺着苏长安滚下去的地方也叽里咕噜滚了下去。
换好衣服出来的糖糖都惊呆了,张口结舌地看着聂浮安一瘸一拐的:“宸月殿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摔呢?”
不干净的东西本尊,承圣帝尊站了起来:“脑子不好吧,妹妹走慢些,拉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