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让那小狼崽子感受感受朕和小糕点的痛苦,让他没事闲的总是阴人。”
烤鱼的润泽接了一句:“这就是小女婿和未来岳父老泰山的较量,幸好我没有女儿。”
四个爹骄傲地发出一声:“嘁!”
润泽把鱼翻了个面,撒上盐巴,开开心心给四位小师侄泼冷水:“不过我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
“较量这个事吧,它就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不西风压倒东风,今天你占了上风,明天帝尊就能占上风,但为难的总是糖糖。”
四个爹都没有异议,通过赏赐小郎君的事就看出来,最后被吓跑的只有孩子。
不过要他们亲手把女儿送给小狼崽子,这是坚决不可能的,凤寒初很倔强地说:“这事就算过去了,谁也没吃亏谁也没占便宜,朕就不打算计较了,小糕点呢?”
苏轻云扇着扇子,哼哼唧唧地说:“萧燕归病了,你说哪个糖小狼能在哪儿呢?”
凤寒初:“……”
报应来得可真他娘的快啊!
病病病,一天到晚病,怎么没病死他呢,眼看着发狠斗勇被拆穿了,就开始耍无赖了吗?
他气得走了几个来回,越看润泽手里的鱼越烦躁:“怎么还在烤鱼,除了钓鱼就是烤鱼,你都不嫌烦吗?”
润泽看看他,再看看鱼:“?”
凤寒初见他不说话,更加暴躁:“幸好鱼姬不在这里,不然一天揍你十遍,两个老妖精!”
润泽被这通无名火烧的头顶冒烟,但是还不能和小辈计较,不由叹息一声:“小寒初,你这心火太旺,怪不得帝尊非得让你把人留下来,帝尊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凤寒初眯起了眼睛:“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做个人,要点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