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宸月就知道他们说岔了,她说的是去外面拜天地,哥哥就……
宸月弯弯大眼睛,笑眯眯地说:“你确定?”
要是同一件事,哥哥羞涩的眼尾都红了是因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理直气壮呢。
难道就因为去了一次鲛人国的九幽地心,定了婚约之后就能不好意思了?
燕归尴尬地都能再挖一座宫殿了,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自然是……那什么,哥哥的正事还没商议完,要回圣殿了,你好生歇着,歇着。”
他简直是落荒而逃,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当场来个飞天。
宸月不厚道地捂着嘴巴嘻嘻嘻。
“聂浮安——”
帝尊离开后,被留下伺候女帝的小聂主站的离女帝八丈远:“陛下,您吩咐。”
宸月翻个大大的白眼,招招手:“你站近一些,我有点悄悄话要问你。”
聂浮安不进反退:“这不好吧,深更半夜的,有什么话……哎?”
他的话都没说完,直接被千里索捆住拖到了宸月面前。
宸月呲了呲牙:“你老实点,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聂浮安都快哭了,低着头把自己从千里索里救出来:“……是是是,陛下请问。”
宸月有些不好意思,绕着手指绕了半天才小声地说:“我刚才跟哥哥说去外面拜天地,哥哥可害羞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帝尊能害羞,见鬼了?
聂浮安愣了一下,不知道宸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顺口说道:“帝尊毕生所愿无非是活着,和陛下共结连理一生一世,大概是得偿所愿太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