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虽是三品,可,也是个朝臣,陛下要是真的要带臣,臣这就辞官……”
宸月翻个大大的白眼:“……谁问你这个了?你怎么不说你变成个女官呢?”
谢惊云羞涩地耷拉下头,那个状态……
宸月都惊了:“你不会真的想过吧?”
她的这些臣子,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东西?
宸月觉得头好痛:“朕是问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谢惊云:“?”
不,不知道啊。
他茫然地看向唐必:我有什么错吗?
唐必:我怎么知道!
两位憨憨互相无声交流了半天,谢惊云想破了脑袋,最后战战兢兢地说:“臣,臣在上元夜醉酒,说内阁的武老大人是蠢材,臣知罪。”
宸月:“……”
哟,还有意外收获?
她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有呢?”
谢惊云一筹莫展:“还有,还有就是去年岁末封官印的时候——”
“臣在通政司衙门中急行了数次,失了官仪,因为当时在僻静的地方,所以无人弹劾臣。”
宸月:“……再说。”
谢惊云都快哭了:“……陛下,真的没了。”
“再往以前想。”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