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点点她的额头:“既然知道这样苦,你为什么不聪明一点,干什么要学师尊?”
宸月笑嘻嘻地说:“才没有。”
“和夫君过一生才不苦,要长生做什么,以后遇到再好的人也不是萧燕归,有什么好?”
润泽的笑容很是欣慰:“小傻子。”
宸月嘟嘟嘴:“大傻子。”
“嘿,你这个糖糖,做了娘以后怎么变得这么凶,都敢欺负师尊了?”
“哎呀,师尊你好吵,小唯睡着都被你吵醒啦,真是个聒噪的师尊。”
润泽狡辩:“那是因为她要换尿布了,当然要醒,不像你小时候,换不换都闹人。”
宸月不乐意了,有点害羞:“师尊你怎么还说这个呢,糖糖都当娘啦。”
“当娘怎么了?当娘的小丫头就没有小时候?”
润泽一提起宸月小时候就滔滔不绝,而四个爹因为错过了宸月的成长,就格外喜欢听。
四个听的,一个讲的,聚到一起就没完没了。
宸月无奈地摇头,吩咐宫人好好照看不省心的师尊和爹爹们,带着两个孩子去看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