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卫临安也笑了起来,那一口森森白牙在不太明亮的屋檐下似乎闪着层寒光,苏酥眯了眯眼睛,“我现在的确不能,但不代表以后不行,你可要想好了,你方才还想杀我来着,我于你而言并无衷心。”
“是吗?墨东家应该比我清楚,衷心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他说。
苏酥心头却忍不住噗通噗通跳,这人居然认出她来了,就这么光明正大、毫无遮掩地在一群侍从面前说出来了,她攥紧了手心,有种想杀人灭口的冲动。
卫临安示意之前那群侍从走过来,“以后她跟你们一样,编号就是……”她望了一眼苏酥,“十七。”
老者觉得不可,反对道:“主公,此人来历不明且对您有杀心,万不可收为己用,还是尽早处死较为妥帖。”
卫临安淡笑:“你杀得了她?”
老者一噎,恨恨把脚一跺,扭过了脸。
他杀不了,但府中这么多人,就算用人海战术或者拉来弓箭手,总能抓住她,主公这次明显就是在往火坑里跳。
苏酥还没能从身份上转变过来,卫临安已经朝她再次伸手了,“本君要沐浴,十七,你来伺候。”
苏酥:“……”
一众人:“……”
等两人走后,十六名侍卫忍不住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主公刚才说是要沐浴对吧?还让新来的十七伺候?我眼睛没瞎的话那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娘子。”一名侍卫道。
“……是啊是啊,主公不是一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吗?这回怎么让女子伺候沐浴了?”另一名侍卫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