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不早的,就先把人身上给写了他的名儿,这占有欲,也没几个旁人可以比。
但叶霜降可是他的小徒弟,当初手把手带出来的,哪怕是自己的侄子,他也得帮忙看着,是不是认真的。
“阿骁,今天宴会的事情你多费心了,你去歇着,我带阿降去认识几个老朋友。”
霍骁能说不吗,他能把人带走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霍枭带着叶霜降离开,她跟着霍枭身侧,他让去见谁就去见谁,笑脸相迎,跟人打招呼,乖巧的不能再乖巧。
在他身边怎么就没这样过呢。
侍者路过,霍骁拿过来一杯酒一饮而尽,烈酒灼喉,男人手指捏着杯身,力道之大,杯身直接被捏的粉碎,殷红的血液滴滴答答顺着碎片低落在地上,看着可怖至极。
但男人却丝毫不觉得痛一般,只将碎掉的酒杯扔在一边的垃圾桶里,而后抽出一张白纸,将指腹简单地擦了两下,血珠子又冒出来,凝固在那儿,他也再懒得搭理。
而视线,全程跟着那抹雪白的身影,没跟丢过。
这边,霍枭带叶霜降认了几个人,都是以前关系不错的,得了空,霍枭这才开口问她和霍骁到底怎么回事。
“阿降,你跟阿骁,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没跟我说过。”
还是今天晚上,碰了面,这关系才说开了。
叶霜降,“遇到老师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离婚了。”
霍枭脸色沉了沉,“他对你不好?”
“不是……”
“年轻的时候做决定比较冲动,后来发现,我和他好像并不是很适合。所以还是分开的好。”
她没有说自己跟霍骁是结婚,是因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是因为霍骁和他长得像。
但其实当初,她愿意嫁给霍骁,或许有这一点的因素,可更多的,还是感激霍骁救了爷爷,再加上两个人已经有了男女关系,就顺水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