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我按这里的身价以后给你银子。”
萧元扬摇了摇头:“不是银子的问题,只能说你醒悟的晚了,谁叫荣王发了话呢?”
甘子越看着他道:“那前两日发生的事,还会发生。”
萧元扬:“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跟你商量,放我离开,即使离开京城也可以,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荣王面前,假死也可以。甘家即使放弃了我,不愿为我和荣王作对,但是我想从甘家里要出些黄白之物,也不是难事。”
甘子越这话的对象若是个普通的南风馆馆主,或许还真能将人打动。
但是萧元扬不同,他还看不上甘子越嘴里的银子,而且他和荣王相熟,这也是荣王将人扔到他这里看管的原因。
所以怎么会为些银子,而和甘子越玩什么假死戏码?
“天真,劝你还是早点绝了别的念头。”
“正恰今日没事,我亲自来教你快点适应楼里的生活好了。”
萧元扬只往旁边扫了一眼,很快就有人出门,继而没一会儿就端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
甘子越斜眼看过去,乱七八糟的看不出来都是什么,有似是玉石做的小玩意儿,还有就是一只细鞭,这个他倒认得出来。
萧元扬走近道:“不认识?等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甘子越本来是坐在床边的,萧元扬进来之后,也没有起身,也没有动一下,萧元扬走近之后,忽然俯身伸出手,捏在甘子越的下巴上:“仔细看,长的还凑合。”
虽然唇干裂惨白,脸色也苍白没有血色,缺了精气神儿,却反倒比以前出现在荣王面前时的精细打扮下,更顺眼些。
甘子越蹙眉,扭了扭头,那双手的力道却很大,没摆脱掉,“放开!”
萧元扬的手指牢牢钳制住甘子越的下巴,如在打量一件物品瓷器一样端详品量甘子越的每处五官。
甘子越没有再试着摆开,被袖子半掩的手却迅速有了动作,只眨言间一片瓷片抵在了萧元扬的脖子上。
甘子越又说了一遍:“放开!”
与刚才说的话被人听而不闻截然不同,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发生了变化,连几步之外的那两位仆从,都紧绷了起来。
第4章
屋内剑拔弩张,连本来还宽敞的空间都显得逼仄了,反倒是被瓷片给抵住的当事人只一惊讶之后没有慌张,还笑了一下,虽然有种笑里藏刀的味道。
甘子越将瓷片又往前送了送,萧元扬终于松了捏住甘子越下巴上的手。
甘子越站了起来:“让他们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