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句普通的问话，可是现在想来，那语气，似乎并不普通。

想到这儿，她芒刺在背，似乎感觉公司有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她，在背后议论她。

为了避嫌，她又退回到财务办公室，让小李把问题单据退给宁东。

下班后，刚出写字楼，就看到宁东的车在路边，看到她，轻轻的「嘀」了一声，见她迟疑，又「嘀」了一声。

上了车，两人半天也没说话，还是宁东先打破沉默：“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季凌云只是看着车窗外，继续沉默。

宁东伸过手来，握住她的一只手，“小云，你是不是想问蕾蕾跟我……”

季凌云扭过头看着他，“我想听实话。”

“也没什么，蕾蕾年轻，我也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但咱一个中年老男人，不能祸祸人家小姑娘。”

“祸祸已婚妇女就没事？”季凌云冷着脸怼回去。

“不是不是，你看你，我话没说完。我是想说，爱一个人，跟年龄其实关系不大，最重要的是感觉。蕾蕾是年轻漂亮，可是我就是没感觉，就喜欢你这种款儿的，我有什么办法！”

季凌云心里的冰稍微化开了一点。

“我今天看到蕾蕾从你办公室出来。”

“我知道你看到了。今天我彻底跟她说明白了。”

季凌云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把我供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