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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知道如何劝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问了这么一句。

“昨天,刚从我那里搬走。”

米姝又闷了一大口酒,接着发牢骚:“唉,你们说,一个90后,当代新青年,怎么就那么迂腐,把那张纸看得那么重?我一个女人,愿意生孩子,还不用他负责,他还矫情什么?”

朱天蓝夺过她的酒杯,说:“身体刚养好,别喝了。男人到处都是,自己的肉身可只有一具。”

“二叔,我理解你的想法,男人的确婚前一个样儿,婚后一个样儿,孔祥祺就是典型。

我算看明白了,婚姻的的确确是爱情的坟墓,坟墓里的人都是活死人。只有在坟墓外男人才有激情。”季凌云说。

“怎么?你也想当掘墓人?”米姝醉眼朦胧的笑着问她。

“我已经掘了。”季凌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她不想再憋着心事了,自己自出轨已来,一边自责,一边无法自拔,明知自己错了,却又看着自己错下去。让她们骂两句,自己心里也会好受点。

“我……出轨了。”季凌云捂着脸,不敢看她俩。

朱天蓝扒拉开她的手,扳着她的肩膀,强迫转过脸,“你跟谁啊?怎么就出轨了?”

“是不是那个护膝男?滚床单了吗?孔祥祺知道吗?”米姝的问题更多。

“是护膝男,他叫宁东,床单也滚过了。你们是不是要唾弃我这个出轨妇女?”季凌云要哭出来。

“我也知道那样不道德,可是我不想再活得跟个活死人一样,跟他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值得被爱……”她又捂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