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拿着一纸结果,他在家附近徘徊半天不愿意上楼。
失魂落魄的蹓跶着,路过一家小超市,鬼使神差的进去买了一瓶白酒。
孔祥祺找了一处人少的路边,坐在马路沿上,打开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直冲脑门,直呛得他一脸的眼泪,拼命咳起来,引来好几个路人回头。
何必让人看笑话,他心想。
拎着酒到了车库,打开自家车门,坐进去。这辆车,还是当年结婚时买的,平时开得少,车还新着,婚姻却破碎至此了。
四十岁的汉子,在车里嚎啕大哭,哭完又笑,笑得撕心裂肺。
也不知哭了多久,他醉醺醺的上了楼,进了电梯,只觉得灯光明亮,以为进了家门,在电梯里竟然酣睡过去……
第94章 避孕避了个寂寞?
孔祥祺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头昏昏沉沉的,愣了半天神,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办公间里的一条长椅上,身上盖着一件外套,对面墙上写着「业主就是上帝」还挂着一墙的锦旗,身侧不远处是一排监控显示屏。
一个穿保安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他醒了,哈哈一笑:“哥们儿,醒啦?昨晚在电梯里发现您,只能把您带到物业,后来你太太打你手机,我就替你接了,本来要送你回家的,可你死活不回,哭得哟!她也没办法,所以您就在我们物业睡了一宵。”
孔祥祺尴尬的搓了搓脸,只听保安大叔继续说:“兄弟,谁还不跟老婆吵个架呀,我告诉你我连玻璃碴子都跪过。女人呐都是顺毛捋,你回去认个错就都过去啦。您请回吧。”
孔祥祺想说话,却觉得喉干难耐,他看了看保安手里的保温杯。
保安倒是善解人意,立马起身拿了一个纸杯给他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