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信另一种说法,也是个大师说的哈,他说,人一生能吃多少东西是定量的,谁先吃完谁先走。”
朱天蓝又乐了:“你俩这是两个极端。哎,你真当掌门去了,怎么样啊?”
翟玉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累,超累,管理层一帮大老爷们儿,都对我不服,这帮人都被谭家栋带坏了,大男子主义,觉得我一个女的,坐在最前边指指划划,特伤他们自尊心似的,不服气,还罢工呢!”
“那怎么办?”
“反正我就一个态度,干得了的就干,干不了的就卖,不赚钱的分厂,全卖掉呗。
反正是自家生意,谭家栋不在,我说了算,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朱天蓝撇撇嘴,赞道:“我也喜欢你这个样子。”
“蓝蓝,我有时候觉得谭家栋特可悲。你就说他这些年对我千防万防的,到头来竟然是因为那个骗子和尚跟他说我坏他风水。
他宁可相信外人的疯话,都不相信自己老婆。而且你知道吗?那个觉海就是穿着僧衣的骗子,专门在企业家圈里行骗,已经坐牢了。”
“坐牢了?”
“对,我在太太圈听说的。据说那个觉海不仅骗钱,还给企业家戴绿帽子,结果被一个江浙那边的企业家揍个半死,以诈骗罪送进监狱了。”
“你们豪门圈可真够乱的。”朱天蓝由衷的叹道。每次听翟玉讲豪门故事,她都觉得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还有谭家栋那对双胞胎,你猜我怎么处理?”翟玉得意的嗑着瓜子,仿佛在吃别人的瓜。
她继续说:“双胞胎的妈还上门闹呢。我来个死不承认,任她们闹,反正丢的也不是我的脸。
只要她们能拿出证据证明孩子是谭家栋的,我就认。否则,想要抚养费,门都没有,谁生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