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指腹,面色冷硬。
傅时晟单手插兜,不怀好意地轻咋。“程宴洲,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忘了。”
男人也了他一眼,“还不肯放过她?”
程宴洲镇自若地回视他。
视线两厢对上,互不相让地擦出危险的火花。
程宴洲唇间平缓地溢出自带威慑的话语:“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抬手捏上自己的眉骨,语气像是能滴出水的荒凉,藏了警告。
“傅家什么时候也管上别人的闲事了?”
“不至于。”傅时晟转而双手抱胸,挑了下嘴角,“不过话说回来,也不一是闲事。”
闻言。
程宴洲的眼底萦绕出一团致死的暗雾。他懒得再说,视线埋入掌声雷动的人群里期待又着急地寻找。
一如他在那么多芭蕾舞者中满怀渴望地去捕捉一只曾在他的心上翩翩起舞过的小天鹅。
明舒安静优雅地坐在中间的位置。
比起周围人直白到虚假的称赞,女人浅浅地弯了弯嘴角,勾出如水的温柔。
她的掌声不为取悦任何人,只简单出自地对台上舞蹈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由衷的夸赞。
女人的侧脸浸了层盈盈的水光。
在几天后发行的杂志照片专栏里,明舒岁月静好的恬淡和纯美成功让她取得一轮外界的关注。
彼时,正值剧组的休息时间。
男人眉色闲散地扫了几眼杂志,看到映有明舒完美侧脸的那一页时倒是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