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也确实在芭蕾舞团。
陪林琴做完检查后回了一趟家,没休息多久,她又投入了工作。
舞台演出结束,明舒换了下天鹅舞的衣服,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方蔚儿扭头故意不看她,径自推开门出去。
纪双莞搭着明舒的肩膀,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再低头,却见女人专心地拆起了包裹,上面信息单里填的是次日送达。
明舒手上动作仔细,纸壳子一层拿下,一本暗蓝色封面的记事本呈现眼前。女人摩挲着硬板的纹路,随手翻开一页,书签划出人为的巧合。
明舒捏着那枚平面山茶花的标本欣赏了一会儿,又搁下了。
书合上,女人找了位置放好。
纪双莞一头雾水,“你还没看到里面呢?”
“不着急。”明舒起唇,嗓音清浅。
她轻飘飘地扫了眼书本待的位置,手指压上下面垫着的一块软布似的东西。
明舒小心地将其挪出,摊在桌上,才发现那是一方写有自己姓名的字帖。
女人微微动了眼皮,不是还回去了吗?
纪双莞拍了下脑袋,像是打开了脑回路的开关。“它我知道,上回负责清洁的阿姨在桌角下扫到的。一看是你的东西,又因为那段时间你在剧组忙着,所以先拿来当桌垫用了。”
明舒点了点头,眼眸净亮。
她细细瞧着那张字帖,除了明舒二字外,还沾上一些不规则的墨渍。
又看纸张皱巴巴的,应该是临摹时候被用来放在最下面,才会不小心留下了上层无数张纸统一的书写痕迹。
她偏头,找了支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