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也若有所思:“是有点大。”
男人抿了下唇, 双手交握, “看着不显老。”
“但身体不行吧。”刘阿姨凑近,还有点可惜地说:“瞧着是挺帅一小伙子。”
程宴洲拧眉, 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偶尔抽烟喝酒,无其他任何不良嗜好,平时也注重健身,外面那位我的主治医生昨天还评价我的身体机能和二十八岁的人不相上下。”
刘阿姨面露赞同, “要是真的, 还蛮不错。”
里面不知,周寒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还是得请你给他找个对象。”林琴和善地弯了弯眉, 倒了杯水给自己姐妹。
刘阿姨长吁短叹道:“我看你条件可以啊,还单着呐。”
程宴洲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转而嗓音沉哑地点明:“心有所属。”
“那怎么…”
林琴心明眼亮,不轻不重地磕下水壶,“女方不同意,女方家长也不同意。”
闻言。
男人顶了下上颚,咬着牙说:“是。”
林琴再往他心口扎刀子:“双方家庭不看好的婚姻,很少会幸福。”
男人手上掐得骨节发白,“我在争取。”
刘阿姨琢磨出了那么一点味道,转而小声地磕起瓜子看回自己的电视剧。
“程先生,我听了明舒与你重逢后发生的那些事情,不得不说,我对你是有一些改观。”林琴顿了下,重新理好自己的思路后,续腔:“也确实看出了你的诚意。”
程宴洲却不敢掉以轻心,男人将自己的呼吸掌控在手里,不自觉地拢了下指尖。
“你要补偿她,也实在不必搭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不过几句,林琴把程宴洲的所作所为归于情爱以外。
男人反驳的话语绕上舌尖,“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