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程宴洲郑重其事道。
生根的渴望在瞬间挣出。
红灯一过,后面的车鸣一阵一阵砸向最前面那辆始终不动的迈巴赫,程宴洲充耳不闻明舒的眼里黑雾渐起,像是要吸住人的灵魂。
女人往后靠去,“我没这种爱好。”
明舒支着下巴,招猫逗狗似地问他:“不是说任我予取予求吗?”女人眼尾带了钩子,“做不到?”
红灯又亮,几个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起来。
程宴洲喉结滚动,异常难受地开口:“是,做不到。”
“我也没对你抱什么期望。”
男人死死闭了眼,心如一方街景灰败不堪。
最终,迈巴赫驶出了红绿灯路口。
车子经过绿意盎然的街道,眼看开往市中心的另一块区域时,明舒却开口:“往右边走,去万径寺吧。”
程宴洲全身一凛,他握紧方向盘,阴桀声骤起:“好。”
十几分钟后,大雨瓢泼,声声淅沥,路边的行道树摇晃,落下满地斑驳。距离万径寺的山脚下尚有一小段路程时,男人停下车子。
他扯开安全带,直直盯住方面的某一个点,“一定要去?”
“也不是,哪天你有空了,我们再去神佛面前拜一拜也是一样的。”明舒倒是大方,话里全在为他考虑。
程宴洲邪气地勾下唇侧。
见中控台上的显示屏里一个红点跳动,男人眼神示意,“你的座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