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艺人们的老师们也都来了,姜阮不打扰他们上课,跟老师们礼貌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萧子平这两日一直跟她保持安全距离,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再也没整其他花里胡哨的事儿,姜阮松了口气,要是真把萧嫣那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赶出去,她还有些于心不忍。
……
柳府前院。
七哥哆嗦着,软软地跪在青石板地上,柳书明面上淡淡的,却不怒自威。
七哥曾是也是个好汉,可从未被人架进过当朝太傅府上,对方的身份极高,见他如见个蝼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轻而易举将他踩死。
柳书明算是个和气人,也没对他施展什么暴力,光他的身份就能让面前跪着的这个乞丐头子将事情原委全部一一道来。
七哥哆嗦着,“大,大人,小民不敢欺瞒,真真一个字儿都不带假的。”
柳书明只觉得荒谬,按照他所说的,自己儿子就是受了场无妄之灾,但事实真的如此?他又看了眼那自称七哥的乞丐,觉得对方没胆子骗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虽是没有实权,可在朝堂混了几十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柳书明又叫管家查了下越时娱乐行会以及掌柜姜阮,在此件事中间接获利的一方,却也没查出什么来,对方身家清白,真要挑着说,也就是经商能力强些罢了,这个没什么好说道的了。
柳府管家明着暗着“嘱咐”了七哥一番,“把你的嘴闭严实,不然……”七哥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然后如蒙大赦般跑回了破庙。
事情到此算是完结了,只是柳书明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更加严谨了,他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人在针对柳家。
反观这件事真正风评被害的柳靳,他倒是想的简单,也想到了点子上,估计是越时的老板请人当托儿,结果不小心连累到他了,人家未必知道京城真有这么个“哑巴公子”,当然,他也不在乎这些事,也不想费神多跟他爹提,就这么着吧。
司宿在南街的茶馆二楼包间内喝茶,听完五金的汇报,他点点头,“如此便罢了。”
自打七哥柳府的人请走,他便知道了这件事,于是让五金去盯着,万一查到了姜阮头上,她要是遇着难处,他也好帮一帮,看来是有惊无险。
“也是,她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怎会让人抓到把柄。”司宿放下茶杯,看着街上匆匆来往的行人,低低叹了口气,“咱们是时候回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