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到老爷的死上了,王阮园难道查出老爷贪污那点事了?
可是人都死了,他再想朝廷告一状也没什么用啊,况且他才新官上任,不好好处理人际,倒想着如何倒戈,这样不好吧,他知道牵涉老爷的有多少利益集团吗?要是把这些集团给消灭了,他还有什么资本立足下去?
“是啊,我也很痛心啊。”余氏跟着附和。
“夫人我听说那晚上发生了一件奇事,说的是旭三公子当时在他爹身旁哭天抢地,后来黎老爷才一命呜呼的,再后来便是旭三公子也去了,都快十多天也没起来。这事可是真的?”
原来说的是旭三的事:“这事倒也真是奇怪的,摸着鼻息吧还像是有气的,可就是醒不来,感觉像是中了邪的模状。”
“可找人来驱鬼了?”
“旭三她娘也就是栾四姨找了驱鬼的来,也就是马上的事了,等会得好生请教一下神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阮园点点头:“虽然鬼神之事我也不好说,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还有一事,我听说是旭三他娘说旭三用巫蛊之术杀死的他爹?可有此事?”
“是从旭三房里收出扎爹的小人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否有效。”
“为什么栾四姨会陷害他的孩子呢?”王阮园问道“虽说死了丈夫理应把凶手绳之以法,但是撇去巫蛊之术不说,我听说找仵作来检查了黎老爷的身子的,是正常死亡啊,怎么栾四姨倒抓着她亲生儿子不放呢?她和她儿子有什么矛盾吗?”
余氏想了想:“矛盾倒是没有,只是自小旭三这孩子就不讨他娘喜欢,或许是八字不合吧。”
王阮园若有所思:“听说栾四姨六年前生了个小儿子,却又极是疼爱?”
“是啊,他叫黎阿宝,四姨娘是要疼爱她小儿子些。”刚说完,余氏又摸不着头脑了,这王阮园到底是要干什么,会不会是来查老爷当年贪了多少钱,然后叫她们这些女妇人来还的?
王阮园看出余氏狐疑的眼色,暂时不说黎府家事,聊了些陵城县的特色,其实这么聊着无非是因听见余氏说一会会有神婆来,那既然是栾四姨请的,就一定可以见识见识这个女人,不过呢,就算没这一茬,王阮园还是想磨蹭到中午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