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点醒了盛闻,他更用力地握了一下越晚纤细的手腕,要生生捏折了一样。
越晚猝不及防地,痛得眼泪掉下来,她趿着细细的鞋跟就往盛闻脚上踩。
她只恨今天怎么没穿那双十厘米的细跟鞋来,杀伤力一定翻倍。
盛闻倒是不在乎,似乎看越晚掉了眼泪才松开手,满意地端详着白净手腕上一圈乌青。
像给雪堆戴上镣铐做标记,能囚锢住融化的速度。
许路知赶忙把越晚的手拉过来,拍拍她的胳膊安抚一下,抬头去看盛闻:“你是为了签她做代言人来的吧?”
盛闻架着腿,有些惊讶:“她还会和你说这些?看起来倒不比之前倔。”
许路知笑了几声:“也就前几天刚知道的,这样的好事,她也不知道早点和我说。”
盛闻说:“既然这样,那就签下吧,让我三番四次求着签——也就你了。”
他后半句对着越晚说,明明是促狭的语气,半哄着她说的,越晚却有些反胃。
她霍地站起来,语气强硬地覆了层霜:“我不会签的,就这样。”
说罢推开许路知,扭头往外走去,也没拿伞,只拿着手机往绵绵雨幕里冲。
盛闻三两步就追上了她,语气轻谩:“小晚,别这么狼狈。”
他不紧不慢地又逼近了两步:“你之前不是说,我是靠你起来的吗,现在我来报恩——你怎么害怕了呢?”
越晚的头发被雨水打塌了一点,她伸手拨开贴在额头上濡湿的碎发,声音平平地说:“因为我不想和你有一点关系,盛闻,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