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一场比赛她得到了负零点五个积分!
四层……好歹毒的规则!
半分钟过去,比赛结束,选手退场。
逐溪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走进选手候场区,面具下的脸龇牙咧嘴,嘶嘶抽着冷气。
下场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医疗舱,脚踝上的伤太明显,万一晚上回家后邵璇女士问起,她不好解释。
照旧使用三寸不烂之舌磨工作人员,让其同意收她一半的钱使用医疗舱五分钟,这种关节上的伤医疗舱不能完全治好,最多起到镇痛和加速修复的效果。
她坡着脚走在选手候场区中,这里也和三层的一片空地不同,有几十间小屋子供选手休息,当然,进去也是要收费的。
并不是所有选手都会花这个钱去休息,屋子外有独立的座位,她一眼便看见坐在最角落的九茅。
九茅身上没有其他的装饰,只带了一个面具,和她第一次见到对方时一样,简单得不像是打到竞技场四层的选手。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两手搭在椅子上,手背粗糙有裂痕,衣服洗得发白起了毛边,脚上的帆布鞋干干净净,鞋边开了胶,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郁气。
能打到四层的选手,身上怎么说也有了一些积蓄,大多数选手不说花钱多豪横,至少身上的衣物都是崭新鲜亮,相比之下,九茅朴素得像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