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紧紧的盯着靖康王看了几秒,对方面不改色的抚着大拇指的玉戒,不缓不慢的态度,叫睿王一度以为自己多想 。
可真的是他多想了吗?不全然,毕竟一向冷清的靖康王却屡屡为着清乐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相助,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关怀了。
“多谢...皇叔提醒!”
适可而止从来不在靖康王的人生里,只见他勾起一抹弧度,抬眸对上睿王瞬间的凝眸,“那...睿王可要记牢了!”
“定然!”如此强调,他如何还敢再忘。
一向令得清乐头疼的问题被靖康王三言两语就解决,清乐还是蛮感激对方。
两人对望的一眼堵得睿王满心的不悦,“皇叔一向不爱与人来往,却不想竟也和阿...永乐郡主这般相熟!”
这个问题一直存在睿王的心中,清乐何时与靖康王有了交集,为何他却半点都不曾察觉。
明晃晃的为难,清乐自是听出来了,“有些人讲究眼缘,初见便如友人!”相反,有些人相处再久也难以交心。
靖康王颇为认可这话,“正是如此!”
睿王脸色更是难看了,清乐不曾将其放在心上,更加不会关注对方的心情变化了,“赔礼清乐收下了,睿王还有旁的事情吗?”
只差明晃的逐客令,睿王盯着清乐瞧了片刻,淡淡勾起一抹笑意,“明日本王与安宁在府中为永乐摆下赔罪宴席,还望赏脸!”
这话明显是睿王一时兴起的想法,可惜对于睿王府,清乐一刻都不想进去。
“不必了!”清乐神情稍显冷淡,“清乐说过,此事不必再提!”
靖康王接话道,“睿王的态度可嘉,可本就是件小事,如此隆重反倒过了!”
可不是嘛?先不说安宁如今的身份本就尊于清乐,若在睿王亲自登门致歉,清乐还不依不饶的要对方摆宴致歉,未免叫清乐给人留下斤斤计较的印象。
睿王不可能没想到这点,那么他如此做的用意何在?
拒绝的结果在睿王的意料之中,他爽快的搁下茶杯,淡笑道,“是本王思虑不周,此事就此作罢,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清乐额首,“睿王慢走!”
睿王走后,清乐这才想起问靖康王的来意。
府中侍婢重新上了一番茶水点心,大厅上的礼品也被收拾干净。
靖康王忽而道,“安宁一事说来也是晋州皇室的疏忽!”
不明不白的话听得清乐好生糊涂,“靖康王这话...何意?”
靖康王没答这话,反倒提起了旁的,“南镶王于晋州朝有功,这事本王会给你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