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鞋架上的包,转身就要走,却被乔芸笙喊住了:“不急,你难得来看我一趟,也留下来一起吧。”
他笑着对陆白道:“陆小姐,褚盈过去也算是我的得意门生,可以一起听一听。”
陆白连连点头:“那谢谢褚小姐了。”
褚盈怔愣,下意识畏惧地望向季扶光。对方却只是扭头凝视着陆白,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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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音是国内老牌音乐学院,历史悠久,职工楼也非常老旧。乔教授的太太是学校的声乐老师,方才便出门买菜去了,屋内没有其他人。
客厅里的摆设都是旧物,干净但充满了年代感,可以看出老两口虽荣誉满门,但生活还是很朴素。
乔教授将几人引进了琴房。
琴房做了隔音措施,不大,但收拾得很利落,窗前摆着一个谱架。乔芸笙脸上露出专业的神色,微微思索,问陆白:“练过巴赫的无伴奏吗?”
陆白蹲在地上取出琴,紧张道:“最近都在练习《恰空》。”
她早前看过乔芸笙的专访,他曾提过,极欣赏巴赫《恰空》中的细腻与沧桑。这首世界闻名的舞曲并不好练,但陆白很是喜欢。
“恰空就像人的一生,开头是啼哭,然后人生坎坷,戏剧变化,喜悦,欢愉,胜利——转调之后,衰老,悲伤。”
这是日本著名吉他演奏家,福田进一对恰空的理解。
对陆白而言,古典音乐的魅力,便是在这短短谱曲之间,已经感受到了生命点滴又深刻的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