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盈正在煮茶,笑道:“见过的,他回来看老师,还给我们当时的几个学弟妹开过座谈会呢。”
“诶,那他本人性格是怎么样的呀?”
“哈哈,本人有点憨憨的,爱说笑话,和演出时候的模样有反差哦。”
“啊真的吗?”陆白小粉丝的心态爆发,可惜道,“……真羡慕你啊,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他。”
除了儿时那次后台见面,这几年,她也只有几次机会去听蒙俞的演奏会,远远地在台下看着偶像。
谁知褚盈听她这么说,温杯的手一顿,竟被洒出来的热水烫到了。
她疼叫了一声,陆白忙眼疾手快地拿起边上的矿泉水瓶,替她冲洗手背上发红的皮肤。
音乐生都知道,手是职业生涯的根本,一道疤一处伤,都有可能让灵敏的神经受损,断送学业前程。
见陆白毫不顾忌形象地蹲在边上,反复用冷水替她处理烫伤,褚盈的眼中很是诧异。
这个女孩,可是金尊玉贵人人称羡的季太太,眼中的担忧竟如此真诚。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完全是同行之间的惺惺相惜。
褚盈眼睫轻颤了一瞬,按住了陆白忙碌的手:“别忙啦,我没事的。”
顿了顿,语气也落寞了些许:“季太太别担心,我已经不怎么拉琴了,受点小伤不要紧的。”
陆白愣住,仰头看她,漆黑的眼眸是深深的困惑。
的确,褚盈的手还留着长长的水晶甲,指尖一点薄茧都没有,显然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练琴了。
可一名音乐专业的高材生,还是乔教授口中的“得意门生”,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拉琴呢?
——这可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