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有一日,他下班时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蝴蝶结礼盒。陆白正在厨房给陈婶做帮厨,便被男人拖住了手腕,径直上了二楼。
双开门的衣帽间连着卧室,里头是一方流光溢彩的天地。
季扶光将手里的礼盒递给她,自己则在中央表台旁的软凳上坐下。
“试试。”
陆白犹疑地看了他一眼,才打开了礼盒的盖子,里面是一条特别定制的晚宴裙。
她取出来摆在眼前,忍不住小小赞叹一声。
礼服采用的是渐变金的雾纱面料,轻盈梦幻中又不失甜美,流金炫彩仙气飘飘,裙摆还点缀着晶莹璀璨的碎钻。
玻璃柜里陆白的衣服不少,几乎是各大品牌送给季太太的当季款,许多吊牌甚至都没有拆,但除了上台表演用的几件小礼服,正正经经的晚宴裙却是没有的。
因为她从不需要出席穿着如此隆重的场合。
此刻她没弄懂季扶光的意思,只能投去询问的眼神。他却只是交叠着修长的腿,再次慵懒地示意:“试试。”
陆白抱着衣服,有些为难。但看样子对方显然不打算出去,便咬咬牙,干脆利落地在他面前换了衣服。
鹅黄色的碎花裙落了地,白皙笔直的长腿便露了出来,骨肉亭匀,肤质细腻。
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脊背微红了一片,迅速钻进了一旁的礼服里。
季扶光一手撑着唇边,眼中满是揶揄。
但礼服是绑带设计,陆白一个人折腾不来,终究还是楚楚地回眸望了他一眼:“能来帮帮我吗?”
季扶光没说话,踩着毛茸的地毯,安静地来到她身后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