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吻太过突然,带着强大又粗鲁的力量,陆白整个人都懵了。她挣脱着偏过脸,后脑勺却很快被他用掌心托住,强行加深了这个吻。
季扶光喜欢这个滋味,陆白的唇,带着迷人的救赎。
此时此刻,他的心如荒漠般干涸而枯竭,他渴望着眼前的女人,想要占有她,掠夺她,将她禁锢掌心,如饮下甘泉。
疾风骤雨的吻,陆白几乎喘不过气,很快就被季扶光用力压在枕头上。他跨上床,一只手开始微燥地解她的睡衣。
这是极危险的信号,她再次偏头挣脱了那凶横霸道的吻:“扶光,不可以!”
男人置若罔闻,眼里只有欲望,黑暗中“嘶啦”一声,陆白的睡衣竟被撕破了,拼命推拒的双手也被不由分说扣着压在了头。
隐约传来了解裤扣的声音,她又惊又怕:“今晚真的不行,求求你了!”
“为什么?”季扶光稍稍停下,喉间压着忍耐。
“我明天还有表演,我好累,求求你让我休息……”
“那就别去了,我让叶叙帮你请假。”
“不可以,不可以!”陆白用力摇头,嘴唇都在发抖,“这次表演很重要,有国外访问团的教授,不可以的……”
“落落,别忤逆我。”
季扶光哑声警告,他耐心早已耗尽,眼神与动作都愈发粗鲁,浑身肌肉覆盖之下是不容拒绝的戾气。
今夜的一切都颠覆失控,他所有的坚持筹谋都毫无意义。浑浑噩噩中胸口如堵着巨石,拽着他的身体一同下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