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执念是出自什么,是所谓弱点,还是所谓真心。
他涣散的视线略微染上一丝烦躁,重新起身离开书房。
谁知一出门,差点撞上了急冲冲赶来的陈婶:“先生不好了,太太,太太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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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榕玺公馆的。
雨势太大,她既没打伞也没带手机,身上只穿了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很快就湿透了紧贴着肌肤,露出了玲珑的曲线。
顾不上了。
她只想离开那令人窒息的牢笼,哪怕是片刻喘息都好。无论这场雨浇得她有多狼狈,也不及此刻内心屈辱的万分之一。
……应该怎么办?
只要季扶光不肯放手,就算真的把陆家所有财产都变卖了,都凑不齐那笔钱的十分之一。
明明是他别有用心,明明是他用了恶劣的手段,自己也不得不束缚在那个男人身边。
可现在她连一秒都待不下去。
路上的行人像看疯子一般频频回眸,陆白却毫无知觉。盛夏的雨水好似冲走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理智与决绝渐渐回笼。
……既然一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试一试别的路。
“陆白,我对你,大概可以称之为喜欢,或是爱?”
滂沱的大雨中,陆白回想起了什么,迷茫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